
“东北军也能打?别闹!”1938年2月,淮河岸边,这句话刚冒头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。
小蚌埠的泥水腥得呛鼻,尸体堵了河沟,血水混着雪往下淌。日军第十三师团刚被桂军揍了一顿,这下带着重炮来报复。第51军顶上去的时候,连口热饭都没捞着,工兵铲还在土里刨,炮弹就砸下来了。
于学忠蹲在战壕边啃冷馒头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。部下递来电报,蚌埠大桥那边日军开始架浮桥,他一抹嘴:“走,去给小鬼子‘接风’。”
第113师337旅的兵趴在冰碴子里,手指冻得抠不动扳机。日军飞机俯冲扫射,子弹把土墙犁出一排窟窿。337旅愣是没退,打光一排补一排,硬是把第一波渡河打退了。
天黑透了,日军摸营。337旅副旅长拎着大刀片子冲在最前,砍到卷刃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小蚌埠第一次易手,又第一次被抢回来,血把土地浸得发黏。
周先烈蹲在弹坑里点烟,火机打了三次才着。他抖着手给674团下命令:“再丢阵地,老子第一个崩了你。”凌晨一点,674团残部摸黑反扑,刺刀见红,又把小蚌埠搂回怀里。
10号天亮,日军学乖了,坦克开道,步兵猫腰跟后。674团打到剩下两个连,连长死了排长顶,排长死了班长吼。阵地第二次失守,于学忠带着339旅敢死队冲上来,白刃战从巷口捅到巷尾,捅得日军往后缩了三百米。
临淮关那边更惨。第114师刚修好机枪掩体,日军炮弹就跟下雨似的。师长把帽子一摔:“跟我上!”两千多人端着刺刀反冲锋,硬是把三个村子抢回来,尸体把田埂都铺满了。
11号,日军疯了。飞机炸完大炮轰,坦克碾过战壕像压豆腐。第51军阵地跟破布似的被撕开又缝上,小蚌埠五进五出,最后连炊事班都端着锅铲上了。
于学忠站在弹坑里训话,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:“东北丢过一次脸,今天把命填上也得挣回来!”底下兵崽子红着眼吼,枪栓拉得哗哗响。
13号凌晨,残兵集结。第51军剩下不到六成,军官把领章撕了跟士兵混一起冲锋。小蚌埠拉锯八小时,日军尸体摞成墙,东北军也再挤不出预备队。
临淮关第114师最后两千多人,拿命把阵地抢回一半。日军援军却从蚌埠大桥源源不断过淮河,怀远、涡河全线告急。于学忠抹了把脸上的血泥,正准备给自己留颗子弹,远处突然响起熟悉的东北口音:“张自忠来了!”
那天夜里,淮河风跟刀子似的。张自忠的兵背着大刀片,踩着冰碴子一路小跑。两支“没人要”的队伍碰头,没寒暄,直接分弹药。东北军递过去半包烟,西北军塞回来两颗手雷,意思都懂:这回死也死一块儿。
日军第二天发现,淮河岸边突然多出一道不要命的墙。飞机炸不散,大炮轰不垮,刺刀捅不穿。后来当地人回忆,那几天的枪声密得像爆豆,血把淮河染成了酱油色。
仗打完,没人记得谁最先倒下的,只记得小蚌埠最后飘着两面旗:一面东北军的破旗,一面西北军的血旗。
现在刷手机看段子的你,要是听见谁说“东北军不抵抗”,不妨问一句:1938年2月散户配资网站,淮河的血是谁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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